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平台令窩棚

小小窩棚只一角,吃飯睡覺好歇脚。關門不問棚外事,無憂無慮好快活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宋詞解讀】史达祖《绮罗香》  

2015-06-05 19:32:58|  分类: 宋人詩詞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   【宋詞解讀】史达祖《绮罗香》 

   
    绮罗香·咏春雨  
   
    绮罗香,史达祖写的一首咏物词,是词人多次见春雨有感而写,将情思寄于对自然景物的感情化描写之中,混化无迹。 
 
    做冷欺花,将烟困柳,千里偷催春暮。
    尽日冥迷,愁里欲飞还住。
    惊粉重、蝶宿西园①,喜泥润、燕归南浦②。
    最妨它、佳约风流,钿车不到杜陵③路。
 
    沉沉江上望极,还被春潮晚急,难寻官渡。
    隐约遥峰,和泪谢娘眉妩。
    临断岸、新绿生时,是落红④、带愁流处。
    记当日、门掩梨花,翦灯深夜语。

    【注释】

    ①西园:泛指园林
    ②南浦:泛指水滨
    ③杜陵:唐代郊游胜地之一。这里泛指游乐处
    ④落红:落花

    【词牌格律】 
 
    做冷欺花,将烟困柳,千里偷催春暮。尽日冥迷,愁里欲飞还住。
    ◎●○○ ○○●● ⊙●○○○● ◎●○○ ⊙●●○○●
    惊粉重、蝶宿西园,喜泥润、燕归南浦。最妨他、佳约风流,钿车不到杜陵路。
    ⊙◎● ◎●○○ ●⊙● ◎○○● ●⊙⊙ ⊙●○○ ◎○◎●●○●
 
    沉沉江上望极,还被春潮晚急,难寻官渡。隐约遥峰,和泪谢娘眉妩。
    ○○○●◎● ○●○○◎● ⊙⊙○● ●●○○ ⊙●●○○●
    临断岸、新绿生时。是落红、带愁流处。记当日、门掩梨花。剪灯深夜语。
    ⊙◎◎ ⊙●○○ ◎◎⊙ ●○○● ◎⊙◎ ⊙●○○ ●○○●●
 
        此调以此词为正体,陈允平、王沂孙、张槃、张翥诸词,俱如此填。若张炎词之多押一韵、或减一字,皆变格也。摘自《钦定词谱》   

        【译文】

        春雨挟着冷气,欺凌早开的花朵,雾气漫着烟缕,困疲垂拂的柳树,千里烟雨暗暗地催促着晚春的迟暮。整日里昏暗迷蒙,像忧愁满腹,想要飘飞又忽然停住。蝴蝶吃惊自己的翅膀湿重,落在西园栖息;春燕喜欢用湿润的春泥筑巢,飞来飞去。最无奈,是道路的泥泞,妨碍了风流男女的约会佳期,使他们华丽的车辆到不了杜陵路。
        极目眺望,江面上烟雾沉沉。再加上春潮正在迅急,令人难以找到官家的渡口。远山全都隐隐约约,宛如佳人那含情的眼睛和眉峰。临近残断的河岸,可见绿绿的水波涨起,使水面上漂着片片落红,带着幽愁漂流向东。记得当日,正是因为有你,我怕梨花被吹打才掩起院门。正是因为有你,我才和那位佳人在西窗下秉烛谈心。 

        【鉴赏】

        这首《咏春雨》,因词人见过多次春雨,感受过它,心有所领悟,乃将雨声化为词声。春雨“偷”走了盛开的鲜花,美好的时光,情人的约会,但还有美好的回忆长存,结尾“剪灯深夜语”句,是李商隐《巴山夜雨》中名句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共话巴山夜雨时”的精炼,一样的情怀。多少人的心中存有“剪灯深夜语”的甜美回忆啊!
        咏物词之成熟在这首词中有充分体现,将情思寄于对自然景物的感情化描写之中,混化无迹。但这种“寄托”,仅为作者一种情思,而这种情思乃作者所处之时代、社会所形成的个人思想,若实指某人某事,必不免穿凿附会。
        词中之濛濛细雨为正当其时,而闇闇情怀则郁积已久,以此适时之雨,遇此凄迷之情,“情动于中,乃形于言”,乃作成此满纸春愁。春雨欺花困柳,所谓风流罪过,明是怨春,实是惜春情怀。体物而不在形骸上落笔,而确认非人之景有其思想感情,为南宋咏物词中大量采用的写作手法,这就是所谓传神,这是咏物词最见工力的地方之一。说“冷”,说“烟”,说“偷催”,都使人感到这是春天特有的那种毛毛细雨,也即“沾衣欲湿”的“杏花春雨”。还是“传神写照,全在阿堵物中”也。这种细雨,似暖似冷,如烟如梦,情思杳渺难求,正如秦观《浣溪沙》:“自在飞花轻似梦,无边丝雨细如愁。”虽各说各的春雨,各具各的神态,却同借春雨,表现出同样的惜春情怀。对仗工而精,用字隐而切。细雨春愁,愁密如雨,甚乱如丝,纷乱如麻的情怀借细雨如茫写出,融合天间,见出其愁如海,斩剪不断。但即使人的神思立远幽深,而究其实却“句句不离所咏之物”。春雨之冥迷,实同于人之惆怅,轻到欲飞之细雨,竟至欲飞不能而如此依恋缠绵者,都因为这是一片春愁。体物传神,可谓细致入微,穷形尽相了。彩蝶眷日来归,春燕踏春而来本为平常,而蝶惊粉重,燕喜泥润,却把春雨这一不知让人是喜是愁的“细微”的特征,从侧面表现出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上片的最后一韵,仍是围绕春雨来写。佳约成空,钿车不出,是说春雨对人事的影响,所阻不能过河而又急于过河者,为“我”耶,为他耶?这种手法,正如姚铉所说:赋水不当仅言水,而言水之前后左右也。杜陵在长安城南,是唐代郊游胜地,这里是借用。
        上片写作者在庭院中所见。下片第一韵三句,转为写春雨中的郊野景色。写郊原春雨,唐人韦应物的《滁州西涧》最为知名,这里翻用了他的诗意。咏物诗词的用典,除了为自己诗情词情敷彩之外,还要标示这一事物曾经为前人所重,在文学史上早有很高的声价。这双重的作用更表明梅溪作词技巧的缜密,心思细致,咏物诗词如果忽略了这一点,那就是美中不足。韦诗:“独怜幽草涧边生,上有黄鹂深树鸣。春潮带雨晚来急,野渡无人舟自横。”江头野渡,暮色凄清,微雨欲垂未垂,远水似尽不尽。一片苍茫寂寥,虽非行人,亦难免魂销。看似描写江天景色,实际上却是为春雨画韵。“眉妩”两句,写雨中春山,烟雨迷濛,远望处,隐约如佳人眉黛。这里是用卓文君事。《西京杂记》:“文君姣好,眉色如望远山”,是以山比眉,这里却又反过来用佳人愁眉比喻远山,且又加“和泪”两字,以关合雨中远山。“妩”字韵脚极佳,押韵应这样才好。所谓“我见青山多妩媚”(辛弃疾《虞美人》),不仅新颖,亦使青山含情。“谢娘”一辞,唐宋诗词家常用语,是对妇女的泛称,这是南朝留下来的用语上的讲究。这里的谢娘,不应理解为实指某人。只是因为把雨中远山比做妇女愁眉,为使文理连贯才引出“和泪谢娘”一语,词意只在用雨中春山表现春雨的多种风神,重点仍在春雨。句句刻画,不离所咏之事物。这两句写青山似谢娘之含嚬带愁而愈觉妩媚,都是春雨“做将”出来的。春雨能够做到“山也含情,蝶也凄怨”。
        咏物诗词之用典,贵在融化无迹,这就需要作者的刻意锤炼,但用典即使浑化无迹,因是被动,难免与原典颃颉,不如自铸新词,使之淋漓尽致,两者在咏物词中更是缺一不可。下面两句即作者自己熔铸的新语,既流畅,又独特“临断岸、新绿生时,是落红、带愁流处。”这是两句极新颖的对偶句,构成极美的意境,极为当时人及后世读者激赏。是春雨中景色,亦是春雨中情怀;是作者寄托,亦是作者情怀。
        词人使用的方法是在文字上句句不离春雨,在结构上以春愁作为情感主线。写春雨则穷形尽相,写情感则随处点染,这种春雨和愁情又互相点染,使雨为情雨,愁为雨愁,令人徘徊其间,无可名状。下片的“沉沉”、“和泪”、“落红”、“带愁”,以及下句的“门掩梨花”,都是织成这一片凄清景色和闇闇春愁的因素。“门掩梨花”,语出李重元《忆王孙》:“萋萋芳草忆王孙,柳外楼高空断魂,杜宇声声不忍闻。欲黄昏,雨打梨花深闭开”。以想象之辞,缅怀前代风流,遥想诗人于“当日”门掩黄昏,听梨花夜雨时之惆怅况味。春日夜雨不仅使词人改写名句,也以春雨感染词人的心作结。至于剪灯事,出于李商隐诗: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”。李诗虽是写秋雨,但只剪取其“夜雨剪烛”一层意思,以关合故人之思,使结句渐入浑茫,所以言已尽而意不尽。许昂霄评这两句说:“如此运用,实处皆虚。”《词洁》对全词的评价是:“无一字不与题相依,而结尾始出雨字,中边皆有。前后两段七字句,于正面尤到。”在咏物词中,这一首属于意重在雕绘之一类,不仅穷形尽相,而且颇为传神。以工丽见长,见出作者才思,梅溪日片可见出,其在婉约词发展史上集大成者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 【作者简介】

        史达祖(1163~1220?),字邦卿,号梅溪,汉族,汴(今河南开封)人。一生未中第,自韩侂胄柄权,事皆不逮之都司,初议于苏师旦,后议之史邦卿,而都司失职。韩侂胄为平章,事无决,专倚堂吏史邦卿,奉行文字,拟帖撰旨,俱出其手,权炙缙绅。侍从简札,至用申呈。开禧三年,韩侂胄被杀,雷孝友上言乞将史达祖、耿柽、董如璧送大理寺根究,遂贬死。有《梅溪词》一卷。
        张镃《题梅溪词》,署嘉泰元年(1201)。张镃时已近五旬,他称史达祖为“生”,又说:“余老矣,生须发未白。”显然其行辈要比张镃为晚。嘉泰元年正当南宋主战派韩侂胄、京镗执政五年,史达祖在韩的府中任“省吏”,颇得韩的倚重。宋人笔记说韩的“奉行文字,拟帖撰旨,俱出其手”,可见他的文章也写得很好。过去的历史家,根据元人所编的《宋史》的观点,多把主张抗敌而失败的韩侂胄定为“奸臣”,因此也贬损了史达祖及其作品。他的文字可能因此在敌对政治势力执政(1202)以后就没有收集起来,或虽有集子而失传了。
        史达祖的词,过去常常与周(邦彦)、姜(夔)相提并论。姜夔称其词“奇秀清逸,有李长吉(李贺)之韵”。张镃的《题梅溪词》则说“辞情俱到。织绡泉底,去尘眼中。妥帖轻圆,特其余事,至于夺苕艳于春景,起悲音于商素,有瓌奇警迈清新闲婉之长,而无(佚)荡污淫之失。端可以分镳清真(周邦彦)、平睨方回(贺铸)。而纷纷三变(柳永)行辈,几不足比数”。张镃也是南宋的填词名家,有《南湖集》,与辛弃疾、项安世、洪迈等名流时相唱和。他对于史达祖的评赞,可以代表南宋词坛的标准。
          北宋晚期词坛大家有的并未尽脱《花间》的旧传统。尽管他们致力于长调的创制和提倡,但都未放弃小令,而一触及小令,《花间》的作风自然而然会复活起来。柳永致力于写景,但比较笼统,周邦彦就比较具体,而史达祖则更深入细致地摹写物象,出神入化。如他创作的咏春雨词〔绮罗香〕“临断岸新绿生时,是落红带愁流处”,“惊粉重蝶宿西园,喜泥润燕归南浦”,全不及春雨一字,完全从物象来写诗人意中的春雨,其中也无一字涉及个人的感情,而物象中自有此感情。他又把人也作物象来描写:“恰是怨深腮赤,愁重声迟。怅东风巷陌,草迷春恨,软尘庭户,花误幽期。”(〔风流子〕)“遣人怨,乱云天一角,弱水路三千”。“还因秀句,意流江外;便随轻梦,身堕愁边。”(〔风流子〕)他用小令来写平常今昔对比的主题,也与别人不同:“倦客如今老矣,旧时不奈春何。几曾湖上不经过?……向来萧鼓地,犹见柳婆娑。”(〔临江仙〕)至于他那首著名的〔双双燕〕,还不是第一流的作品。咏物诗虽然在周邦彦集中已有,但精雕细琢,刻意研炼,分析入微的,要算姜夔与史达祖。史达祖因为善于用修辞学中的“拟人格”,仿佛把作者的感情注入所咏之物,善于用工笔写金碧山水,所以比起《花间》的写意的或象征性的写法,更易吸引人的注意。有《梅溪词》 1卷,收入汲古阁《宋六十名家词》、《四印斋所刻词》中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390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